说干就干。
回到家里,苏皓立即找了一只毛笔和一张纸,在上面写了招工的告示。
写完一看,发觉自己的毛笔字丑的简直没眼看。
甚至,有些字看起来都不像个字。
这要是贴出去,先不说会不会被人笑掉大牙,有没有人看得明白都是个问题。
看来,得找个人帮自己代写一下才行。
“娘子,你能帮我写一下这张告示吗?”苏皓正在洗衣服的赵雨婷道。
赵雨婷抬起头,一脸诧异地看着苏皓。
“相公,嫁过来的那天你就问过我了,我不会写字,你忘记了?”
闻言,苏皓一脸尴尬。
自己的脑海中,有很多关于原主的记忆都没有,确实不知道赵雨婷不会写字。
“额可能是上次被人打,伤到了某些地方,有些事情不记得了。”
“相公,那你现在怎么样?”
赵雨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皓,眼神中满是关切之情。
“我现在没事了,就是有好些以前的事情记不住了。”
“记不住也没关系,人没事了就好。”赵雨婷安慰道。
以前一些不好的事情,记不住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娘子,那你知道咱们村里谁的字写得比较好看吗?”苏皓又问道。
赵雨婷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她嫁到石门村也就不到一年的时间,平时又很少去外面跟人聊天,对村里的一些情况,知道的不多。
“相公,你可以去找王叔问一下,他肯定清楚。”赵雨婷提议道。
“娘子说得对,我这就去找他。”
说完,苏皓便出门往王成化家走去。
到了王成化家,看到他在院子里编织竹筐。
苏皓开门见山,表明目的。
王成化想都不用想,直接说道:“王昌贵。”
王昌贵是石门村为数不多认识字的人,且字也写得不错。
人家能当村长,不是没有原因的。
“对了王叔,还有一件事情。我不是要建房子嘛,人手不够,需要你跟吴婶帮一下忙。”苏皓道。
闻言,王成化连问都不问苏皓要自己帮什么忙,就直接答应道:“行,没问题。到时候,我把二牛也叫过去。”
“好的,谢谢王叔!”
离开王成化家,苏皓直奔王昌贵家。
路过一个草垛的时候,苏皓突然听到后面有声音。
他以为是两只狗在那里打架,便绕过去想要看一下。
谁知,映入眼帘的是衣衫不整的村长老婆马春妮,以及脱得光溜溜的癞皮狗。
此时,马春妮正骑在癞皮狗身上坐摇摇车。
看到苏皓的瞬间,两人都吓得大惊失色,赶紧用衣服挡住关键部位。
癞皮狗更是菊花一紧,杀人的心都有。
怎么又是这小子?
要不是自己现在不方便,绝对要起来揍他一顿。
看着眼前实实在在的春宫图,苏皓尴尬不已。
一瞬间,周围空气都凝固了。
丫的,这种事情怎么老是让自己遇上?
再这样下去,就要长针眼了。
为了缓解尴尬,苏皓随口说道:“靠,果然是两只狗在打架。”
说完,赶紧离开。
他说的没错,确实是两只狗。
大白天在这种地方搞事情,不是狗又是什么?
这两人的胆子也太大了,难道他们就不怕被王昌贵发现吗?
自己去村长家两次,接连两次都撞到他们。
可见,这两人偷情的频率有多么频繁。
苏皓不知道的是,他转身离开的瞬间,癞皮狗的眼神中满是杀气。
这小子坏自己好事就算了,还要骂自己是狗。
要不是马春妮坐在身上起不来,癞皮狗绝对要追上去跟苏皓拼命。
“这小子撞破了咱们的事情,早晚会说出去,得找个机会让他闭嘴才行。”癞皮狗恶狠狠地说道。
要是这事传出去了,自己以后别想在村里好过。
马春妮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癞皮狗说的。
要是王昌贵知道了自己跟癞皮狗的事情,肯定没好果子吃。
另一边,苏皓还在为刚才看到的画面感到晦气。
这两人的胆子这么大,说明王昌贵还没有任何察觉。
看来,自己还得再提醒他一下。
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苏皓进入空间,又抱了一盆绿萝出来。
来到王昌贵家门口,看到他在家里喝酒。
苏皓直接走进去。
“昌贵叔。”
“哟,原来是苏皓啊。正好,陪叔喝两杯。”
说着,王昌贵就要拿碗出来。
王昌贵以前对苏皓是不感冒的,但前两天卖地收了他五两银子的好处费后,觉得他这人很是不错。
自然而然的,对他的态度也好了起来。
苏皓现在有钱了,而自己又是一村之长。
只要他有求得着自己的地方,都可以拿好处费。
“王叔,酒我就不喝了。”苏皓拒绝道。
闻听此言,王昌贵一脸震惊,仿佛看到了太阳从西边出来。
这小子不是嗜酒如命的嘛?
以前天天去镇上喝,还因为欠了酒钱差点被人家打死。
怎么现在叫他喝酒,他都不喝了?
他肯定是嫌自己的酒不如镇上的好喝。
也对,自己的酒怎么有人家酒楼的酒好喝呢?
最主要的是,人家现在有钱了。
“那就随你了,等哪天我买了好酒回来,再请你喝好了。”
王昌贵心里有些不悦,拿起杯子自顾自地喝起来。
见此情况,苏皓一阵无语。
“昌贵叔,我没有嫌弃你的酒不好喝,主要是我来找你有其他的事情。”
“什么事情?”
苏皓在王昌贵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把自己来找他的事情跟他说一下。
“你让我帮你写招工告示?”
“对。”
“虽然我认得几个字,但我不知道招工告示怎么写。”
“王叔,我已经写好了,你只要帮我抄一下就可以了。”
说着,苏皓把自己写的告示拿给王昌贵看。
“告示建别墅,招壮丁,日结五十文,表现好还送香皂一块!”
王昌贵一边看一边读出来,读得磕磕巴巴的。
倒不是他不认识上面的字,而是苏皓写的字太难看了,不好认。
“苏皓,你这里写的‘别墅’是什么东西?”
“就是房子。”
“哦,那香皂呢?”
“香皂是洗澡或洗衣服用的,比皂荚好用得多。洗完香喷喷的,保证丈母娘闻了都说好。”
苏皓耐心地跟王昌贵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