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叫…我叫亚历山大。”
威廉脱口而出的话给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重新取了一个名字。
“亚历山大?”男人深深地看了眼威廉,轻笑一声:“你可以叫我托尼,不过我不得不提醒你,在我们这,是不允许说出名字的,哪怕是假名字也不行。”
嗡!!!
威廉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好像被人重重的锤了一下,仿佛脑震荡似的,耳边响起了嗡嗡的声音。
糟了!
得意忘形,忘记自己是蒙混进来的。
对方都说了这个聚会是不能说出名字的,哪怕是假名字也不行,这么说来对方知道自己是混进来的小老鼠?
怎么办!怎么办!
他会不会让人来抓我?
威廉慌了,豆大的汗珠,日颗颗的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别害怕,我知道你是混进来的,实际上经常有人混进来。”
托尼,哦不对,应该叫苏晨,他一早在得知了这个地址跟时间后,就早早的混了进来,一开始他还以为举办方会有所反应,但实际上是他多虑了。
这个神秘的聚会,是真的有够神秘的,不仅不对任何到来的宾客进行检查,更是连一点安保措施都没有。
或者换个说法,他们对于这场化装舞会的举办时间跟地点,有着充足的信心不会泄露出去。
而唯一知道真相的威廉,实际正只是他们放出诱国捕捉到的日案虽罢了。
“是……是……我…”
威廉磕巴的都快要说不出话来了,表面上这个叫托尼的男人说的不在意,但鬼知道事后会不会找他麻烦。
苏晨看对方紧张的快要窒息的感觉,也是轻笑一声:“我说了不用紧张,这个舞会虽然神秘,但也没有到特别神秘的地步,不然的话,你怎么能进来的?”
对哦,要是真的那么神秘的话,尼克也不太可能跟自己说的,而且他怎么就知道今天的举办时间跟地点,他今天又没有来上班弹钢琴。
想到这,威廉再次松了口气,可转念一想,多了几分期许:“那,那我能问问,怎么加入吗?”
“你确定要加入?”
苏晨怜悯的看向对方,别人不知道这个神秘舞会的情况,他现在算是掌握了大半信息跟资料。
“是的,我想!”
“想要加入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钱还是别的?不管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威廉此刻恨不得贡献出自己的全部,只要能加入进来,加入到这个神秘的组织,成为其一员。
“你确定钱对于我们来说有意义吗?”苏晨轻蔑一笑,随后上下打量了一番,淡淡地说道:“相信我,如果当你知道所需要付出什么的时候,你是不会想要加入进来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苏晨对科学教有了一个大致的认知与了解。。
一出道就饱受争议,被媒体和许多退款的人称为邪恶的。
虽然和‘科学scient’两个字沾了边,其实一点科学含量都没有。
科学教不仅有自己的教义,还有自己的一套医学理念,反对用药、反对心理学,认为人的精神问题是‘心’的问题,吃药治疗心理疾病的都是滥用药。
每个初入科学教的人,都得通过‘解析’的精神测试。
怎么测?
很简单,50小时,缴费2000美元,签一份放弃起诉的授权书,然后教金发十个名叫‘e-ter正采”的电子仪器给你。
通过这个仪器来进行所谓的“净化”,说白了就是变相的敛财。
而且最令人诟病的,是科学教必须要签订一份十亿年的合约,也就是说你自加入起,这辈子是别想离开了。
如果只是这些,只能说明这个科学教是一个某种形式的另类传销组织,但真正让苏晨感觉到恶心的,是这个科学教每个月都会定期举办一场所谓的“净化大会”。
在这场净化大会上,无论男女,都必须赤果面对,然后呢?
然后你就可以干任何你想干的事情,美其名日是解放身心与自由。
说白了,就是一场无遮大会,而且还是半公开性质的。
虽然说西方社会很开放,但也没有开放到这个地步。
所以科学教一直被定义为邪恶的,也被很多地区与国家抵制。
而这场神秘的化装舞会,实际上是科学教为了拉拢大人物所特意举办的,而且为了取悦那些大人物们,他们经常会设庸吸引一些新人进来。然后利用各种手段,迫使他们信仰科学教,然后利用他们的信仰去做一些违背道德的事情。
威廉与爱丽丝,就是不幸被选中的一对夫妻。
“这,我还是那句话托尼,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可以接受。”
听到托尼的话,威廉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对方是故意这么说,还是真的好心劝解,但此刻早已感受过刺激的威廉,已经没有了正常的思维,他恨不得现在就加入进来,以后能够日日如此夜夜狂欢。
…………
“这个事不着急。”
见威廉一心找死,苏晨微微摇头,也没有多说什么,他自己都是偷溜进来的非内部人士,怎么知道这帮人的审核条件是什么不过计划已经开始,他自然不会放弃,反而是笑眯眯的说道:“对了亚历山大,你还记得我刚才跟你说过的那个极品女人吗?
“是的,我还记得。”
威廉点点头,光从对方的描述,他已经确定那个女人是个极品,错过了。
下一次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我找人打听过了,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具体信息,但一些简单的资料,我还是从与她交合的人口中了解。”
说到这,苏晨耐人寻味道:“如果你能帮我找到这个女人,或许我可以介绍你进来。”
“真的?”
“我从不说谎话。”
“我能问问为什么是我吗?”
“因为我是会员的身份,所以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打听。”
“好吧,那我能知道这个女人的资料吗?”
“我了解的也不多,只知道这个女人貌似是一家画廊的经理,已经结婚了,而且丈夫貌似是个医生?”
画廊经理,医生工厂这两个显着的信息,让威廉陷入了沉思,久久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