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大厅的门口。
苏晨从上衣内袋掏出一盒香烟,默默抽出一根递给了爱丽丝,见对方拒绝,他这才自顾自的点上,缓缓地吸了一口香烟,吐出了一团浊气。
“亚当斯先生,我想现在你应该告诉我,找我出来是为了什么吧?”
“当然。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一下爱丽丝女士,不知道你看没看过茨威格写的《断头皇后》这本书。”
“断头皇后?”
爱丽丝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这才点点头:“有点印象,我可能看过。”
“这本书中,有一段话很经典。”
苏晨面带微笑的看着她:“她那时候还太年轻,不知道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亚当斯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这句话爱丽丝听说过,当她还不明白面前的托尼亚当斯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神神秘秘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字面上的意思。爱丽丝女士,可能我接下来的话,你还是不太能理解,或者不愿意相信,但我实在是不能容忍你这么美丽的女士,威为那些人作乐的玩画。”
作乐的玩偶?
爱丽丝眉头紧锁,对面前亚当斯的话,充满了疑惑。
她的内心有千万个问题,但想起方才对方的话,只能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我想爱丽丝女士,这些年应该获得过很多次的机会,才能一步步的拥有现在的工作与社会地位吧?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这些都是别人刻意安排的?”
“刻意安排的?”爱丽丝一愣,不解道:“亚当斯先生,你能说的直白十点吗?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呃,我跟你说个故事吧。”
苏晨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跟爱丽丝说的直接点,这样也有助于接下来他完成任务:“从前有一对十分恩爱的夫妻,他们生活美满,有着常人羡慕的工作与收入,但是这对夫妻一切的背后,却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他们的日常生活乃至工作就业……”
随着苏晨口中的故事深入,爱丽丝渐渐地感到了一丝恐惧,因为她在苏晨的故事中,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影子。
爱丽丝的原生家庭,是一个很普通的家庭,跟绝大多数米国家庭一样,是属于得过且过的状态。可以说这样的家庭,除非是诞生出了天才般的人物,否则是很难脱离自身阶级的。
而爱丽丝并不是什么天才人物,她大学期间学习一般,但是步入社会以后,运气似乎好了起来,不仅受邀担任了一家画展的负责人,更是认识了很多洛杉矶的有钱人。
筛选的医生,几乎都是行业佼佼者,威廉·哈佛固然不错,但还没有到那种天才的地步。
结合以上种种,以及面前这位亚当斯先生口中提到的那对夫妻被神秘黑手在幕后操控,这令爱丽丝惊恐不已。
难不成,难不成对方口中说的那对夫妻,就是自己跟威廉?!
爱丽丝产生了大胆地设想,她与丈夫这些年的事业成功,是有人在背后推动的,而这些人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一场还未开始的游戏。
“我,我,亚当斯先生,您,您说的这些,难不成是跟我有关?”
爱丽丝磕磕巴巴,内心惊恐不已。
苏晨见爱丽丝似乎上钩了,故作神秘道:“很抱歉爱丽丝女士,我不能破坏这场还未开始的游戏。”
“什么意思?亚当斯先生,您能说的更直白一点吗?!”
爱丽丝惊恐万分,难道自己的设想都是真的?她跟丈夫威廉的一切,一直在被人幕后监视乃至操控?
“冷静一点爱丽丝女士。”
苏晨低声喝斥道:“如果你不想那么快开始游戏从而丢掉性命的话!”
丢掉性命!
嘶!
爱丽丝倒吸一口凉气。
不管任何国家,都有阴谋论的存在,爱丽丝过去倒是不在乎,可是今天所听所闻,都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固然她不知道所谓的游戏是什么,但用屁股都能猜到,这肯定是一场不太友好的游戏。
“我,哑当斯医生……”
爱丽丝磕巴道:“他们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游戏到底是什么?”
“多余的话我不能说,说出来对你没有好处,而且我也不能破坏规矩。”
苏晨故作沉思道:“我一直都很反感这种操控普通人的命运的游戏,可是你应该明白,虽然我姓亚当斯,但不代表我能左右一切。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游戏肯定是会开始的,那些人会来找你们拿回命运馈赠的筹码。”
命运的馈赠!
爱丽丝猛然想起了亚当斯先生之前说的那句话:她那时候还太年轻,不知道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阜市在暗中标好了你格。
“我该怎么办?亚当斯先生,您能救我吗?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只要您能救我,我愿意付出一切!”
爱丽丝害怕不已,她只是一个女人,面对苏晨口中提到的神秘游戏乃至幕后黑手,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她很想去报警,但能够左右一个人命运,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这种事情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操控的。
更不要说亚当斯先生都说了,连他这种政治家族的人都能左右。
足以证明,这件事的背后,牵扯到了一个极为神秘的组织,他们有权有势,不是爱丽丝可以抵抗的。
“如果我选择救你,那么会得罪很多人。”
“我……”
爱丽丝刚想说可以给钱,只是一想到对方的身份,立马哑然失语,政治家族会缺钱吗?多的是有人贡献。
“呼哧!”爱丽丝深吸一口气道:“亚当斯先生,我说过我愿意付出一切,只要能摆脱这个所谓的游戏!”
苏晨眼神闪过一丝寒光:“你真的愿意付出一切吗?”
看着对方不怀好意的表情,爱丽丝咬牙道:“是的先生,我愿意付出一切!”
“包括尊严?”
尊严?
爱丽丝一愣,也没多想,直直点头:“是的,包括我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