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大好大的飞机!”
“柱子哥!真的是大飞机!会飞的大房子!”
“我要坐!我要坐大飞机!”
“巴特尔哥哥!快看!铁鸟!好大的铁鸟!”
雨水在何惠怀里激动得手舞足蹈,小脸涨得通红。
晓娥、佳佳、珍珍几个小姑娘兴奋地尖叫着,蹦跳着,恨不得立刻冲过去。
巴特尔更是双眼放光,指着直升机对着根塔娜大喊:
“阿妈!看!何叔叔的大铁鸟!比头人的马跑得快一万倍!”
白奇也收起了小大人模样,激动得脸都红了。
所有即将出发的孩子都开心疯了,围着何雨柱又跳又叫,指着那架直升机叽叽喳喳,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附近围观的居民更是议论纷纷,指指点点,陈家大院门口停着这样一架“大飞机”,让陈聪一家在街坊邻居心中的地位瞬间拔高到了一个难以企及的高度。
何雨柱走到众人面前,对那满溢的震撼和惊叹恍若未见,只是平静地催促:
“三位老哥,嫂子们,让孩子们都过来吧。行李拿好,放到飞机旁边的货舱就行。我们得出发了,争取早点到达滇南。”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强行压下心中的滔天巨浪,手忙脚乱地开始行动。
男人们扛起收拾好的行李,女人们紧紧牵着兴奋的孩子,一群人怀着紧张、激动、不可思议的心情,朝着那架轰鸣的钢铁巨兽走去。
越靠近,那巨大的机体带来的压迫感和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就越发强烈。
孩子们又兴奋又有点害怕,雨水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晓娥则被林微牢牢护在怀里。
陈聪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既有对何雨柱深不可测背景的惊叹,也有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
他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何老弟,啥也不说了!一路平安!这份情,老哥记在心里了!有缘再聚!”
“柱子兄弟,保重!”
孩子们也七嘴八舌地跟陈佳佳等留下的伙伴告别:“佳佳再见!再见!等我们坐过大飞机回来告诉你们!”
何雨柱微微颔首:“陈老哥,诸位,后会有期。”他打开宽敞的侧舱门,引导众人登机。
机舱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整洁,两排相对的真皮座椅,头顶明亮的灯光,各种仪表闪烁着冷光。
大人们小心翼翼地踏上舷梯,踏入舱内,如同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眼神四处打量着,充满了惊奇。
孩子们在大人帮助下,被安排在中间的座椅上坐好,何雨柱亲自帮雨水和晓娥扣好安全带。
小家伙们激动地摸摸这里,看看那里,新奇无比。
待所有人都在何雨柱的指导下扣好安全带,放好行李,何雨柱立在舱门外,最后对地面上的陈聪一家人挥手致意。
“柱子兄弟,一路顺风!”陈聪挥手大喊。
“柱子保重!”陈太太也高声喊着。
何雨柱点头,随即利落地关上厚重的舱门。
机舱内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声音,但低沉的引擎声和旋翼的震动感依然清晰可辨。
他快步走到驾驶位,戴上耳麦,沉稳地启动。
地面上,陈聪一家人和附近围观的邻居们,纷纷后退到安全距离外。
所有人都仰着头,屏息凝神地看着。
只见那巨大的旋翼转速陡然提升,发出更加狂暴的轰鸣!
草地在强劲的下洗气流中剧烈起伏。
庞大的机体微微一颤,然后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托起,极其平稳地缓缓离地!
“飞起来了!真的飞起来了!”
“老天爷啊!”
“快看!”
地面上一片惊呼。
陈家院外,陈太太紧紧抓着丈夫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梦幻:
“当家的…这柱子兄弟…他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大的铁鸟,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连滇南都能一个时辰飞到…这也太…”
她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心中的震撼。
陈聪望着那越升越高的直升机,目光复杂深邃,有震撼,有感叹,也有一丝明悟:
“夫人啊…咱们之前还是太小看柱子兄弟了。它的星河号,它的的直升机…他展现出来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他站的位置,比我们这些人,高了不知多少重天啊!能与他结识,是咱们陈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顿了顿,看着妻子,“至于他是什么人?呵,或许是神仙下凡,或许是得了天大的机缘…总之,绝不是凡人!”
草地上,陈佳佳仰着小脸,看着那巨大的“铁鸟”升入空中,眼中闪烁着不舍和浓烈的羡慕:
“珍珍,雨水她们都坐上去了…那大飞机里面是什么样的呢?柱子叔叔好厉害啊!”
她的小小心灵里,柱子哥的形象已经与无所不能的神仙画上了等号。
直升机平稳地攀升到百米的高度,悬停片刻调整方向。
机舱内,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此刻都紧贴着舷窗,脸上写满了激动和惊奇。
透过宽大的舷窗向外望去,视野豁然开朗!
整个羊城的景象如同一幅巨大的画卷在脚下徐徐展开:
鳞次栉比的岭南特色建筑——青砖灰瓦的骑楼街、错落有致的西关大屋,此刻都变成了沙盘模型般的存在。
蜿蜒流淌的珠江如同一条银色的绸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江面上穿梭的点点船帆清晰可见。
远处郁郁葱葱的白云山峦起伏,近处陈家小院的轮廓迅速缩小,变成一个小小的方块。
地面上的人群如同蚂蚁,还在朝着空中挥手,虽然已经看不清面容。
洁白的云朵仿佛触手可及,在蔚蓝的天空背景下缓缓飘动。
“哇!阿爸阿妈!快看!房子变得好小!”
“阿妈!我看到珠江了!亮晶晶的!”
“哥哥!我们在云上面飞吗?”
“哎呦!这…这太高了!有点晕…”
“老白,扶稳点!这…这比坐船还晃…”
孩子们兴奋的尖叫和大人们或惊叹或不适的低呼交织在一起。
雨水趴在窗户上,小鼻子贴着冰冷的玻璃,眼睛瞪得溜圆:“晓娥姐姐!你看!那个是不是佳佳姐姐的院子?变得好小!”
晓娥也用力点头,小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嗯!像积木!哥,我们能摸到云吗?”
何雨柱沉稳的声音通过内部通话传来:
“坐稳了,云还在上面呢。看看下面的风景就好。”
他熟练地操控着,直升机开始平稳地向西南方向加速飞去。
白山努力克服着高空带来的轻微眩晕感和失重感,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山川河流,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柱子兄弟…这…这东西…简直…不可思议!比坐火车快了百倍不止!一个小时…滇南…真的能到!”
最初的恐惧渐渐被一种见证奇迹的巨大兴奋所取代。
陆毅也渐渐适应过来,看着下方大地壮阔的景色,一种前所未有的豪情涌上心头:
“山川如画…尽在脚下!古人云‘一日看尽长安花’,今日我陆毅乘此神物,怕是一日能看尽半壁江山啊!”他激动地拍着大腿。
何雨柱稳稳地操控着这架跨越时空的机械巨兽,在1948年的中国南方天空中,划出一道属于未来的轨迹。
机舱内,惊叹声、欢笑声、还有引擎的轰鸣,共同谱写着一段注定铭刻在每个人记忆最深处的传奇旅程。
羊城渐渐消失在视野尽头,而滇南的山川,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机翼下迎面而来。
巨大的阴影掠过古老的街巷,轰鸣声回荡在羊城的上空,渐渐远去,只留下地面上无数仰望的目光和久久不能平息的心跳。
陈家大院前,草地上的草叶还在随风摇动,无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超越时代认知的震撼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