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结婚纪念日的一日相处,姜棠肉眼可见地看到妈妈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总算,努力没白费。
原本以为许女士会对所有人有个好脸色,直到姜棠赖床不想去学校,耳边乍然响起妈妈的河东狮吼。
“没几天高考了,你还有时间睡懒觉!”
“就你这样子还考清北,烤地瓜都费劲!!”
许晴把人揪起来,一顿火花带闪电就塞进了车里。
从阳光小区出来时,恰巧碰上步行去学校的宋池野。
许晴车一停,顺道一起打包带走。
“”姜棠昨夜翻来复去没睡着,总是梦到上一世和宋池野在芙蓉庄园里的事情。
他工作一天回来也不休息。
吃饭也非得抱着她。
多少次饭吃到一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就顺着大腿滑进裙底。
如果恰逢姜棠洗澡时,宋池野回家。
那便是一幅肉香四溢的鸳鸯戏水。
旖旎画面一帧一帧在脑海里闪过。
姜棠一夜几次惊醒过来,临到天亮的时候,才好不容易睡了过去,却被妈妈一股脑塞进车里。
少女在车上补觉,迷迷糊糊一睁眼,就看到宋池野这个变态抿唇含蓄的笑。
被一夜噩梦攻击的姜棠,还以为下一秒就要开始撕衣服,大玩高难度的暴汗运动。
少女瞪眼时的瞳孔在细微晃动,两只手捂着胸口伴随着后退的动作,明明很警剔,却勾起了宋池野最原始的欲望。
“”
小猫的脸又红扑扑的。
这副样子,好可爱。
少年锋锐的喉结下沉,浑身酥麻蠕虫蚀骨般,使不上力气,连着呼吸都炽热。
想,在车里,压倒小猫。
自从在暗巷里亲到甜橙味的小猫后,他的自控力越来越差了。
“到了,快落车,我上班要迟到了。”许晴催促。
听到许阿姨催促,宋池野全身酥麻酸软,打开车门,连滚带爬的落车。
“”姜棠落车,一眼就看出他这是病发的模样。
生怕跑慢一步,脚下生风般跑进学校。
“小猫”别丢下我。
“姜棠!你们家怎么这么没有爱心?我姥姥生病住院已经很可怜了,你妈妈本来就在医院工作,顺便看护一下怎么了?”
姜禾禾一大早就在教室门口堵她,看到她和宋池野一辆车上下来,火焰更是一蹦三尺高。
音高拔调的样子好象她受了什么比天还大的委屈。
周末在家时,姜禾禾的爸妈因为姥姥生病住院的事,吵得不可开交。
“我妈病了,我是该照顾,但我工资高,我请假一天你要干好几天的活,姜永博,你辞职照顾我妈。”
“我是个大男人,难不成让我给你妈端屎端尿啊。”
“”
最后爸妈在争执中达成一致,就把看护姥姥的重任交给在医院工作的堂伯母。
谁知,爸妈去了趟医院,回到吵的更凶。
甚至都说要闹离婚了。
因此,一上学,姜禾禾为了这件事就找到姜棠。
姜棠见她一副脑仁没完全发育的样子,无视她,往教室里面走。
宋池野稍后一些也到了教室,也无视了站在教室门口的姜禾禾。
被两人无视的姜禾禾,破大防,涨红着脸站上讲台。
“姜棠,我爸妈现在因为你妈要离婚,现在你满意了吧!”
“”你真是根比缸粗的搅屎棍。
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耐人寻味。
不知道的还以为姜棠的妈妈破坏了人家家庭。
顿时,教室里的同学们议论声响起。
“上次你造谣生事去警局,是不是没长记性?”
姜棠就坐在位置上,卷翘的睫毛微微压下时,杏眸里多了丝冷意。
“你不要仗着你爸是警察,就得意忘形。”姜禾禾怒得攥拳把铁制的讲台砸出大大的凹陷:“要是我爸妈离婚了,我会恨你一辈子。”
同学们不太友好的视线纷纷都投向姜棠。
“都把人家爸妈弄得要离婚了,姜棠妈妈到底做了什么?”
“不会是当小三吧?”
“我听说姜棠和姜禾禾还是亲戚,那还真是道德沦丧。”
只有宋池野黑眸里噙着寒芒,看着讲台上的姜禾禾。
在梦里,这个姜禾禾好象高考作弊被取消了资格。
自己作弊还要拖小猫下水,后来通过监控才让小猫得以证明。
看来,高考前得解决她。
可不能影响小猫考清北,不然上大学没法同居了。
姜棠之前被那么多人议论都没生气,但她妈妈被人随意编排,却是一点也忍不了。
少女把粉色书包砸在课桌上,猛地站起身,直面姜禾禾的那张大饼脸。
“你姥姥生病需要人照顾,找个护工不就好了,凭什么让我妈帮你家看护,我妈在医院上班,就该你家的吗?”
“你妈在医院上班,就顺便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姜禾禾还自持道理,扯着嗓子一决高下。
“你说得这么轻松,要是一个疏忽出了事,找谁负责?”
“反正你成绩不好,你这么担心,不如休学去照顾你姥姥。”
姜棠不打算让她继续添油加醋,手指戳着她肥油厚实的胸膛:“你爸妈自己不愿意照顾老人,就道德绑架我妈。”
“都是亲戚,帮个忙而已,用得着上升到道德绑架吗?”
说到这里,姜禾禾的底气明显没有刚才硬。
姜棠见她不见棺材不落泪,挑眉溢出一个讽刺的笑。
“姜禾禾,我原本不想让你这么难看,可你非要和我作对。”
少女掏出手机,点开那天在医院录制的录音。
——“嫂子耳根子软,等我再过几天来求她,肯定会答应的。”
——“就怪姜棠那个死丫头,嚼舌根,当初那个歹徒怎么不把她打成脑瘫?”
姜禾禾一听到爸妈的声音,脸色煞白地往后跟跄。
“不可能,你这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你自己爸妈听不出来吗?”姜棠看出她想要抢手机的动势,直接往后退了一步。
气焰一下没了的姜禾禾立马遭到反噬。
刚才同学们瞄准姜棠的眼神,顿时对准了她。
“这么歹毒的一家子,没答应帮忙就要这么恶毒地诅咒人家。”
“我看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姜禾禾和她爸妈一样坏。”
“还跑到我们班来狂,快滚出去。”
姜棠见她要走,闪身挡住去路,坏笑时嘴角露出梨涡。
“姜禾禾,我们这个讲台今年刚换的,你给捶成这样,赔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