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祖带来的,人多口杂,一下将红尘院的客人吵醒,其中便有朱杄和李景隆
两人刚从各自房间出来,一眼就瞧见徐辉祖正带着人,在人群中找寻着什么
其中不乏不识徐辉祖之人
“这谁啊,居然敢带人来此闹事,难道不知这红尘院乃是当朝魏国公府上大公子开的。”
此人话一出口,其身旁一位好友急忙拉了拉其衣角
小声道
“瞎了你的狗眼,这位便是红尘院的幕后老板,亦是你口中,当朝魏国公府上大公子。”
此人哪里还敢开口,急忙闭上嘴巴
好不容易,终于找着朱杄,徐辉祖很是高兴
没错,便是高兴,今日,他终于可以报那掉牙之仇了
不等他开口,朱杄已经抢先一步
“哟,这不是那谁,大清早兴师动众,这又是作甚,生意不打算做了吗。”
徐辉祖带着人将朱杄和李景隆团团围住
口中同时道
“还能作甚,自然是报当日之仇,你们也是好胆,明知这红尘院是我开的居然还敢到这儿来。”
别看此次徐辉祖带来的人足是上次的两倍之多
可朱杄依旧不放在眼中,
“有何不敢,话说回来,你这小子人品不行,开的红尘院却是一流,难怪敢收如此昂贵的银子。”
“哼,希望你等下继续嘴硬,给我打,老样子,切记不可伤九江分毫。”
与朱杄相同,徐辉祖也是信心十足,他就不信如此多的人还拿不下区区一个道士
奈何,事实狠狠甩了他两巴掌,
如此之多的人,依旧还是让朱杄给收拾了
当然,李景隆也不是没有出手,只是在朱杄的对比之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你,你别过来。”
看着向自己不断逼近的朱杄,徐辉祖慌了,同时身体也在不停后退
事实证明,人群中那锦衣卫领头说得没错
徐辉祖确实又要挨打了,还是与上次相同,仅仅只是挨了几个巴掌,掉的牙数量也是如出一辙
经徐辉祖闹了这么一出,朱杄也没心情继续回去睡他的觉
干脆回宫
李景隆则是回曹国公府
有了前车之鉴,进门的时候李景隆小心翼翼,生怕又不知道从那个方向突然飞来一脚
意外的是今日他爹李文忠居然没在门后阴他
正当他奇怪的时候
“回来了不进来,在那鬼鬼祟祟的作何。”
是他爹的声音,从厅堂方向传来
于是,李景隆终于放下心来
一至厅堂,李文忠果然在此
“我说你小子回来不直接进来,在那鬼鬼祟祟的干嘛。”
李景隆笑呵呵道
“咱这不是怕和昨日一样,一进门,爹你又突然飞来一脚,然后便是一顿拳打脚踢,你看咱这脚,到这会儿都还没好利索呢。”
李文忠白了自个好大个儿一眼
“昨日是不知情况才打你,今日既然都已知晓还打你作甚?”
“话说,今日你怎如此早就回来了,该不是抛下大皇子,自己先跑回来的吧。”
李景隆急忙摇头
“当然不是,是徐辉祖那小子扰人清梦,大清早”
接下来,李景隆将早上事情给李文忠讲了一遍
听得李文忠是直摇头,说到底,那终是他天德老大哥家的孩子
天天让大皇子这么扇巴掌,天天这么掉牙也不是个事儿
“二丫头,下次徐家小子若是再找大皇子麻烦,你就偷偷找个机会,将大皇子的身份告知徐家小子,让他知难而退。”
李景隆闻言有些不解
“爹,这是为何?你又不是不知道,徐辉祖和咱一向合不来,他挨揍,咱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李文忠叹了口气,明明他和天德老大哥感情甚好,到了这俩小子身上怎就水火不兼容了
“二丫头,虽然你和徐家小子不合,但你要明白你们是同一阵营的,你们都是咱淮西出来的子弟,你们的共同敌人应当是浙东那些文臣才是
现在你们还未入朝,平日里那些小打小闹咱不管,可将来一旦入了朝,必须将咱淮西的所有力量拧成一股绳儿,
否则终有一日,咱淮西这帮老家伙好不容易打出来的天下,必遭那些文臣吞得一干二净。”
大是大非面前,李景隆也不再嘻嘻哈哈
“放心吧爹,咱知道该怎么做。”
李文忠也是难得见自家好大儿这般正经一回
“好了,爹也只是提前跟你言明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这会儿我们这群老家伙还在也轮不到你们。”
“还是说说大皇子吧,你与他相处得如何。”
李景隆有些奇怪,昨日自己爹不是才刚让自己明哲保身
还有这话问的,怎么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就好似在问一个姑娘,看没看上谁家男子似的
“和先前一般吧,昨日从府中出去之后我先是带他在应天逛了逛,随后我们便一同去了红尘院,一直到今日被徐辉祖搅了清梦,这才回来。”
听着李景隆的话,李文忠只道自己这个好大儿也不知是走了狗屎运还是如何
随便从大街上拉个道士回来,都能是大皇子,还是日后的辅政王
“二丫头,日后你想与大皇子如何打交道就如何吧,权当爹没说过昨日那番话。”
李景隆想到什么,不确定道
“爹,难道是今日朝堂上舅爷爷昭告大皇子身份了?”
李文忠也没隐瞒
“恩,今日朝堂上你舅爷爷确实将大皇子身份昭告天下了。”
李景隆急道
“那大皇子他,,,”
李文忠摇头
“昨日爹便与你说过了,大皇子想当这个太子何其难,不过虽不是太子却也不是一般藩王
他被你舅爷爷封了辅政王,日后不仅可以留在京师,甚至还可以干预朝政,权利不可谓不大。”
李景隆算是明白,自己爹为何不用自己明哲保身了
虽现实,可这便是世道
“爹,舅爷爷给了大皇子如此大的权利,太子爷能答应吗?”
尽管与朱杄结识不过短短数日,但两人关系尚可,所以李景隆还是担忧
“太子爷仁厚,而且这太子之位本就应是大皇子的,,当然,或许其中还有什么厉害之处也说不定,
不过咱们只是做臣子的,这不是咱们该操心的,对了,你准备一下,寅时跟咱一块儿入宫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