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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朵朵站在这栋六十六层的摩天大楼前,这里是沉衡权力和资本的中心。
男人没有给她太多愣神的时间,他揽住她的腰,带着她走进了那扇高大而奢华的玻璃门。
大堂挑高几十米,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能倒映出人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高级木质香调和金钱的味道。
所有经过的职员,无论男女,都穿着精致的职业套装,他们看到沉衡,会立刻停下脚步,躬身九十度,躬敬地喊一声:“老板。”
然后,他们的目光从林朵朵身上飞快地掠过,不敢多停留一秒。
林朵朵站在这里,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沉衡带着她,径直走向一部专属电梯。
电梯门是黑色的金属材质,透着冷光。阿南早已等在那里,为他们按下按钮。
电梯内部空间很大,铺着柔软的地毯,电梯门合上,将外界的一切声音隔绝。
10……30……50……66。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一个容貌和气质绝佳身穿职业套装的女孩儿,为他们推开了总裁办公室厚重的大门。
里面,是一整个开阔到令人心悸的空间。
沉衡的办公室。
整个六十六层,都是他的。
近千平米的空间,被设计成极简的风格,主色调是黑白灰。巨大到夸张的落地窗,构成了三面墙体,将整个蔓古的城市风光,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脚下。
车流如织,高楼林立,湄南河象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穿过这座繁华的都市。
站在这里,仿佛就是站在了世界之巅,有一种将众生踩在脚下的错觉。
林朵朵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终于明白,金柚木庄园的奢华,仅仅是这个男人财富的冰山一角。
他拥有的,是这样一座商业帝国。
“过来。”
沉衡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了那道因为救她而留下的、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疤。
他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下,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朵朵僵硬地走过去。
他拉过她的手,让她靠近,然后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他的腿上。
林朵朵的身体瞬间绷紧。
“放松点。”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档翻阅起来,“待会儿我有个会,可能会久一点。”
他的下巴,就搁在她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象一个被主人抱在怀里的小猫咪,动也不敢动。
“办公室里有休息室,累了就去睡一会儿。”他头也不抬地吩咐,“无聊就玩玩游戏。”
他指了指办公室里的一角,
“那里有水果和饮品,想吃什么自己拿。”
“我开完会就回来。”他翻过一页文档,补充道,“晚上带你去吃饭。”
他的语气,自然得就象在跟自己的女朋友说话。
可林朵朵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把她带到这里,他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把她放在自己身边,放在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刚刚那个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是他的秘书。
“沉先生,董事们已经到齐了。”
女秘书的声音专业而干练,但当她看到坐在沉衡腿上的林朵朵时,脸上还是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震惊。
但她很快就垂下头,不敢再看。
“知道了。”沉衡合上文档,然后轻轻拍了拍林朵朵的臀部,“去吧,自己玩。”
他将她从腿上放下来。
林朵朵如蒙大赦,立刻站到了一旁,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沉衡站起身,重新穿上西装外套,扣上扣子。那一瞬间,他又变回了那个冷硬、禁欲、高不可攀的商界帝王。
他站起身,在经过林朵朵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他伸出手,替她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动作轻柔。
“乖乖的。”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巨大的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林朵朵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动。
直到双腿发酸,她才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从六十六楼的高度俯瞰下去,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渺小。
她看着下面那些自由行驶的车,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
她逃不掉了。
这个认知,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口,让她喘不过气。
她曾经以为,沉衡的势力范围,只在泰缅边境的灰色地带。
可现在她才明白,她错得有多离谱。
那个在园区里草菅人命、在庄园里肆意凌辱她的恶魔,同时也是这座城市里,无数人需要仰望的、掌控着经济命脉的沉先生。
他的权势,象一张无边无际的网,早已将她牢牢困住。
她走进那间所谓的休息室。
里面是一间设施齐全的卧室,大床,衣柜,独立的卫浴,所有的一切都是顶级的。
但这里没有一丝生活的气息,冷得象一间样板间。
林朵朵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沉衡。
他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
他到底想做什么?
…………
隔壁的会议室里,正在进行着一场决定数百亿资金流向的会议。
沉衡坐在主位,他面前的投影上,是“亚洲智能物流港”的宏伟蓝图。
“……该项目总投资二百亿美元,将打通东南亚的海陆联运信道,预计每年能为泰兰国带来超过五十亿的税收,以及上万个就业岗位……”
一个高管正在激情澎湃地汇报着。
沉衡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他在想,林朵朵现在在做什么。
是在睡觉,还是在看窗外的风景?
她会不会害怕?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他停下敲击的手指,打断了高管的汇报。
“海运航线的安全性,是这个项目的内核。”他冷冷地开口,“林文龙留下的那个深水港,还有帕温的那个港口,必须在三天之内,完成所有清理和集成工作。我不希望我们的第一批‘货物’,在运输过程中,遇到任何麻烦。”
在座的董事们,都是他的心腹。
他们当然明白,“清理”是什么意思,“货物”又是指什么。
“是,老板。”阿南立刻应道。
沉衡没再说话,会议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