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明彻怎么也没想到司清婉心比天高。
竟然让司盈盈去勾搭薄屿森。
就司盈盈这种没脑子的女人,司清婉凭什么觉得别的司家女不行,司盈盈就可以?
不行——
不能再拖下去了。
向明彻抱着司盈盈先将她安抚好,“盈盈,我现在很乱,一边是你,一边是阿鸢,伤害你们哪个,我都于心不忍。”
他叹了一口气,面露难色,“可我只能娶一个,而且我和阿鸢的婚事,早就已经订好了,阿鸢也没做错什么事,我不可能姑负她……”
司盈盈猛地看向向明彻,“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姐姐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就会跟她退婚娶我吗?”
向明彻笑了笑,“阿鸢爱我,她是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司盈盈摸着向明彻的心口,“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这么信任司鸢,会吃大亏的。”
司鸢谨小慎微,八面玲珑,她不主动犯错,那就制造错误让她犯。
想到了什么,司盈盈立刻起身,“明彻哥哥,我该回去了。”
“这么快就要走?”
向明彻这话被司盈盈理解为对她的依依不舍,她凑上去亲了亲向明彻的唇。
正要推开,又被向明彻拉着接了一个涩情缠绵的吻。
向明彻经常混迹会所,太懂怎么拿捏像司盈盈这样的女人。
司盈盈被他吻得双腿发软,呼吸急促——
“明彻哥哥,等我……我一定要嫁给你。”
等司盈盈离开,向明彻擦了擦嘴巴,眸底郁郁沉沉。
—
司鸢回到家的时候,正好看到司盈盈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
司盈盈看到司鸢的时候吓了一跳,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司鸢淡淡地看着她,“你去我房间干什么?”
“我……我有件衣服找不到搭配的首饰,就去你房间拿了一条项炼。”
司盈盈将手里的项炼举到了司鸢面前,“姐姐应该不会这么小气,连一条项炼都舍不得吧?”
今天见到薄屿森,司鸢来了灵感,她忙着设计胸针,没空搭理司盈盈。
“随便你。”
见司鸢要进门,司盈盈问道:“诶,那个请柬……薄九爷收了吗?”
“收了。”
听到这话,司盈盈越发不屑。
之前司鸢将薄九爷吹得那么厉害,妈妈好象也很忌惮他。
这么轻易收下请柬,看来也就那样。
“那你还真是厉害呢。”
等司鸢走进房间,司盈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嘴角勾起了一抹阴险的弧度。
司鸢啊司鸢,我倒要看看这次你还怎么维持你清纯玉女的形象。
晚上。
当司清婉得知薄屿森收了请柬,心情不错地夸奖了司盈盈。
“盈盈,你做得很好。”
司盈盈一点也不客气,“妈妈交给我的任务,我当然要完成了。”
“你是怎么让薄九爷收下请柬的?”
“啊?”
司盈盈没想到司清婉还会问具体的细节。
她看了司鸢一眼,有些后悔没有问司鸢这个问题。
“我……我就说司家很看重他,想邀请他参加司家的宴会,他就收了。”
司清婉蹙眉,“这么简单?”
“恩,薄九爷很好说话的。”
司盈盈心虚,低头开始扒饭。
司清婉看了司鸢一眼,司鸢笑着点了点头,“恩,薄九爷看起来心情不错,很快就答应了。”
何舒晴笑道:“薄九爷身处高位,接近他的女人或多或少都带着目的和算计,反倒是盈盈这样单纯天真,不谙世事的人,才会让他另眼相看。”
司清婉满意地点了点头,“盈盈,既然薄九爷对你印象不错了,之后你可要把握好机会,牢牢抓住他。”
司盈盈一想到骑个马都鬼叫的男人,很是无语,但也只能答应,“妈妈,我会努力的。”
等向明彻和司鸢退了婚,她和向明彻结婚,就不用再管什么薄九爷了。
司鸢垂着眸安安静静地吃饭,所有的情绪都被长长的睫毛遮挡。
这时,司清婉才看到司鸢手上的绷带,“阿鸢,你的手怎么了?”
司鸢轻轻放下筷子,“谢谢母亲关心,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擦破了手掌。”
“没事就好……”
“恩。”
“听说你在学校里遇到了麻烦?能解决吗?”
从小到大,司鸢在学校里发生的任何事,司清婉都了如指掌。
司鸢:“一点小麻烦,我会解决好的。”
司清婉淡淡地应了一声,“我相信你,你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
司鸢浅浅一笑,只是笑容未达眼底。
司盈盈听着司清婉夸司鸢,牙齿都快咬碎了。
不过没关系,司鸢得意不了多久了。
云阶大学百年校庆之日,就是司鸢身败名裂之时。
—
司鸢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胸针是搞定了,但让薄屿森选她设计的胸针,还要下一番功夫。
时至今日,薄屿森还没有通过她的微信,不过还好——
她可以联系233。
她给233打了一个电话,不料从233口中听到了薄屿森生病的消息。
“感冒发烧?很严重吗?”。】
“烧这么厉害,怎么没去医院?”
233?(?????)?:【主人讨厌医院。】
司鸢:“那他吃药了吗?”
司鸢:“那怎么行?”
司鸢去远山黛之前,先去药店买了退烧药和感冒药。
到了别墅门口,因为233的权限还没解除,233没法给司鸢开门。
司鸢观察了一番后,艰难地爬墙进去。
别墅里的安保系统,检测到有人闯入,正要报警,233出面解除了警报系统。
看到司鸢进来,233激动地迎了上去,【阿鸢,你终于来了。】
司鸢摸了摸233的头,“我们先去看看你主人吧。”
233:【嗯嗯。】
司鸢还是第一次进薄屿森的卧室。
黑白灰三色系,给人一种压抑又冷清的感觉。
薄屿森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脸红得不正常。
司鸢拿出退烧贴,贴在了他饱满的额头上。
许是察觉到了凉意,男人眉头紧锁,伸手去扒,司鸢抓住他的手,“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