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精心打扮下更娇艳动人
在摇光峰养伤的第三日,楚怀肩头的伤势已好了七七八八。
丹神系统出品的疗伤丹药本就效果奇佳。
加上摇光峰浓郁灵气的滋养,那蚀灵阴气残留的隐痛彻底消散,只余下一道淡青色的疤痕,不日便会褪去。
伤势好转,身体里那股被压抑许久的燥热,便蠢蠢欲动地翻涌起来。
楚怀躺在竹榻上,望着头顶透过灵植藤蔓洒下的斑驳日光,手指敲击着扶手。
自那日天机阁重伤到丹楼养伤,再回摇光峰静养,前前后后已近十日。
这十日里他身心俱疲,又要应付宗门调查,又要提防暗处冷箭,哪还有心思想那些风月之事。
可如今一松懈下来,那被强行压下的欲念便开始疯长。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许多画面……
黄小娥清冷中藏着媚意的眼眸,方浅浅热烈如火的缠绵。
还有那日丹楼小院里,春花羞怯的颤抖,夏荷温婉的触碰……
楚怀喉结微动,只觉得浑身气血都在往某处涌。
他低骂一声,坐起身来。
原本他想直接唤黄小娥和方浅浅过来,这二人与他关系最深。
无需多言,便能酣畅淋漓地宣泄一番。
可念头刚起,那日丹楼小院中的情景便浮上心头。
春花羞红的脸,夏荷关切的眼,还有自己那句半真半假的承诺……
“等本峰主伤彻底痊愈了,回摇光峰再好好补偿你们。”
话已出口,身为峰主岂能言而无信?
况且……楚怀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那俩丫头一个羞涩内敛,一个大胆温婉,皆是含苞待放,别有一番风味。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心念微动,一道传音便送至正在后山督导弟子练剑的黄小娥耳中。
后山剑坪。
黄小娥一袭白衣,手持冰魄灵剑,正纠正着秋月一个剑招的细微偏差。
收到传音的瞬间,她手中剑势微微顿了一下。
“手腕再低一些,灵力需凝于剑尖不可散溢。”
她面色如常地吩咐完,转身对方浅浅道。
“你先看着,我去去就回。”
方浅浅正在指导冬雪身法,闻言挑眉问道:
“峰主找你?”
黄小娥应了一声,便御气往峰顶而去,耳根却隐隐有些发热。
她大抵猜得到楚怀唤她何事……
峰主伤势将愈,那股子憋闷许久的火气总要寻个出口。
而她与方浅浅,向来是他最先想到的“灭火”之人。
心中虽有些许羞意,却也有隐隐的期待。
这几日楚怀养伤,她虽每日探望却也只能克制守礼,不敢逾越。
那些深夜独自修炼时悄然浮起的燥热与想念,唯有她自己知晓。
峰主别墅庭院外。
黄小娥落下身形,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襟,这才轻轻叩门。
“进。”
楚怀慵懒的声音从内传来。
推门而入,只见楚怀斜靠在竹榻上衣襟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灼热。
黄小娥心头一跳,垂眸行礼。
“峰主。”
楚怀明知故问。
“弟子们都练的如何?”
黄小娥低声应道,心跳却不自觉地加快。
“大家都很努力认真,并未让弟子多费心。”
楚怀笑了笑,朝她招招手。
“过来。”
黄小娥依言走近在榻边停下,还未等她站稳,楚怀便伸手一揽将她带入怀中。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药香与男性特有的阳刚味道。
黄小娥身子微僵,随即软了下来,任由他环抱着。
“想我了没?”
楚怀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
黄小娥耳根彻底红了,抿着唇不答却将脸埋在他肩头,轻轻点了点头。
楚怀低笑,手掌在她腰间摩挲片刻,却并未进一步动作,反而松开了她。
“去把春花和夏荷叫来。”
他语气随意,仿佛在吩咐一件寻常小事。
黄小娥怔住抬眼看他,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与不易察觉的失落。
楚怀自然捕捉到了她那一瞬的情绪,心中微叹,面上却依旧带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怎么,吃味了?”
黄小娥别开脸,声音清冷。
“弟子不敢。”
楚怀失笑将她重新拉近,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口是心非。”
“答应过她俩的事总得兑现,至于你……”
“明晚你和浅浅来我房里。”
黄小娥心头一颤,那股失落瞬间被羞意取代。
她垂下眼睫,低低应了声,
“……是。”
楚怀松开她,重新靠回榻上闭目养神。
“让她俩收拾利索些。”
黄小娥退出庭院,站在门外深吸了几口气,才将面上热意压下。
她自然知道楚怀唤春花夏荷去做什么。
那俩丫头对峰主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明白。
只是没想到,峰主竟真的要将她们……
黄小娥摇了摇头,将这些纷杂念头甩开。
峰主行事自有他的道理,她身为首席弟子,只需遵从便是。
弟子宿舍。
春花正坐在窗边,低头绣着一方帕子。
帕角绣着几株摇光峰特有的星纹草,针脚细密,显然花了心思。
夏荷则在整理药柜,将新晒的药材分门别类放好,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黄小娥推门进来时,两人齐齐停下动作起身行礼。
“大师姐。”
黄小娥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
春花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夏荷则是腰间系着素色丝绦,更显腰肢纤细。
都是如花似玉的年纪,精心打扮之下愈发娇艳动人。
黄小娥心中明了,面上却不动声色。
“峰主唤你们去他院里一趟。”
春花手中绣帕一颤,针尖险些刺到指尖。
她抬起头脸上迅速浮起红晕,眼中交织着羞怯与期待。
夏荷动作也是一顿,随即放下药材理了理鬓发,轻声问。
“师姐可知……峰主唤我们何事?”
黄小娥看她一眼,语气平淡。
“峰主伤势将愈,许是有些杂事需人伺候,你们去便是,莫要多问。”
这话说得含蓄,但“伺候”二字,在此刻情境下已足够意味深长。
春花脸颊更红,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夏荷倒是镇定些,只眼睫轻颤。
“是,弟子明白。”
黄小娥转身欲走,又顿了顿回头补充道。
“峰主喜净,你们……收拾妥当些。”
说完她便径直离去,留下屋内两个心慌意乱的少女。
房门关上,春花和夏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与无措。
春花想起那日楚怀灼热的手掌、低哑的嗓音,还有那句暧昧的承诺,心跳得更快了。
“峰主当日说的话竟真的记得,我还以为峰主是随意敷衍呢……”
她羞得几乎抬不起头。
夏荷也是脸颊发烫,却强自镇定。
“峰主待我们好,我们……我们也该尽心服侍。”
她走到镜前仔细理了理妆容,又将衣裙整理得一丝不苟,这才转身对春花道:
“走吧,别让峰主等急了。”
春花咬着唇点了点头,将绣了一半的帕子小心收进怀中,跟着夏荷出了门。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